• 最新版的俏干妈

    时间:2019-04-04 17:25:00

    张子华,父母亲及家人亲友都叫他阿华。  阿华本来是个好孩子,初一初二的时候还很认真用功,到了三年级上学期,交到坏同学,跟他们混在一齐玩的原故,学会了吸烟、喝酒、打架、看黄色小说和看小电影,如此成绩一落千丈。  父母很伤心,但又不知如何使阿华改邪归正。  有一次,阿华跟同学去看小电影,小电影演完了,又跑出了两个赤裸裸的女人,像巡回似的站在每个观?面前一、二分钟,让观?东摸摸西摸摸。  阿华也有摸,直摸得口乾心跳,全身热烘烘的很不好受,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接触到女人的胴体。  谁知,警察先生突然大驾光临,而且包围了整个小电影院,把所有的观?,连女人、小电影院的老板、伙计,像赶鸭子似的赶上二辆大车,载到分局,全部做了阶下囚。  因阿华未成年,警察打电话,叫阿华父母保回家。  这件事真是伤透了阿华父母心的心,他父亲打了一阵、骂了一阵、说教了一番,折腾到午夜二点,阿华才躺在床上哭泣。  其实,他也非常后悔做错了事,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一直不能入睡,想到他以前在学校,成绩总是前三名,现在却每一科目都是红字。  也不知怎地,又想到小电影那两个赤裸裸的女人。  总之,这一夜,他想了许多许多事,结果却下了一个错误的结论:那就是离家出走,因?他感到无?再呆在家里。  好不容易,挨到凌晨六点多,天亮了。他悄悄的下床,然后悄悄的打开父母亲卧室的门,蹑手蹑脚的走进去,一看之下,使他大惊失色,全身发抖。  原来,父母亲两人正赤裸裸的搂在一起,好梦正甜。  他再也不敢看,就在父亲的裤袋偷了三仟元,跑出了家门,把家门关好后,才长长的喘了一口大气,镇定下来。  这时候他恨起父母亲了。想想,父亲有母亲,母亲可以脱得全身赤条条的让父亲玩得痛快,而自己呢?只不过是去看了场黄色电影而已,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,父母亲就这样的大惊小怪,把他打得这么惨,自己只不过摸摸那女人的乳房而已。  父亲好自私,只顾自己快乐。  阿华这时候全身还感到疼痛,更加的恨起父母亲了,也更坚绝的决定离家出走,在外面努力打拼,创造一番事业。  坐着公共汽车,到了火车站。  在火车站却手脚失措徬徨起来了。要到哪里去好呢?最后下了决心,到台北去。台北?他一天到晚听到的都是“台北”这两个字,所以决定到台北。  于是坐着火车到了台北。  来到台北,才知这下要糟,人生地不熟,等那三仟元花光,就更惨了,肚子饿了,没地方吃饭,饿得发晕,又回到车站。  他坐在候车室的椅子上,苦思良策。  其实,肚子饿了就得吃饭,要吃饭,就得有钱,这是天地间最简单的道理,连三岁小孩也知道。阿华当然知道,可是他没钱,没钱就没饭可吃,没饭可吃,肚子就得挨饿,挨饿就会四肢发软,全身无力。  他已饿了一整天了,还是在火车站徘徊。  正当他下定决心要告诉警察先生,说他是离家出走的孩子,请警察先生帮忙送他回家,因?报纸上有过这样的新闻。结果,他胆怯了,打了退堂鼓,失去了回家的机会。  于是他后悔离家出走了。在家该有多好,茶来伸来,饭来张口,要钱向妈妈要,方便得很,正是在家样样好,出外步步难。  却在这个时候,一个年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走近他,问他:“小朋友,你有多久没吃饭了?”  他惊奇于这男人,竟然知道他肚子饿了,想了一下,才说:“已经一天没吃饭了,现在肚子好饿。”  “走,我带你去吃饭。”  “?什么你要带我去吃饭。”  “我可怜你。”  “……”  “放心,我请客,让你吃个饱。世界上有我这样好的人吗?”  “没有。”  “那好,走!”一声走拉着阿华就走。  阿华确实也饿慌了,而世界上最令人不能忍受的,就是饿肚子,也乖乖的跟男人走进一家小饮食店。男人叫了许多饭菜,却有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坐在男人的身旁。  阿华见了饭就狼吞虎咽,等吃了个饱,才有心情跟男人、漂亮的女人谈话,肚子一饱,精神也就恢复了。  男人问他的身世,阿华就一五一十的把他离家的事告诉那男人那男人举起大姆指,说:“阿华,你真有志气,有种,男子汉大丈夫,就该立志出乡关,不锦衣不还乡,这样才配是个大男人。”  听得阿华傻楞楞的不知如何回答。  接着男人告诉了阿华一大段道理,说到最后,男人的职业,竟然是当三只手——小偷。  不过,这男人还是有一套理论,他告诉阿华,他当小偷是出于不得已,再过一年,他积足了资本就要闻一家大工厂。当然,他自己是董事长,只要阿华愿意跟他合作,那时候阿华就是总经理。  “什么?我当总经理?”  “当然,你我两人是难兄难弟,我的就是你的,我当董事长,你当然是总经理,咱哥两,合作奋斗,使他成?国际性的大企业。”  “国际性的大企业?”  “对,就像美国的西屋公司、爱迪生公同、通用公司、荷兰的菲立蒲公司这样的大企业。哼!那时候钱、女人又算什么?”  听得阿华大?感动。对,目前虽然当小偷,可是只当一年而已,以后前程似锦,他将是国际性大企业的总经理,多有威风!于是他答应了。  那男人要阿华叫他老大,那漂亮的女人——就是老大的妻子,叫大嫂。  他跟老大、大嫂坐出租车回到了老大的公寓,这一间公寓虽然不大,也不豪华,但大嫂收拾得很干净,看起来很舒适。屋里只有二个卧室,正好老大、大嫂一间,阿华占一间。  这时候才下午一点多,老大和大嫂要睡午觉,叫阿华也睡午觉。  阿华因来台北钱花完之后,只好找建筑中的空屋睡觉,也又怕鬼,虽然他长得瘦瘦高高的,有一百七十六公分高了,肚子还是很小,晚上总睡不好觉,所以他一躺上床,就呼呼入睡了

      这一觉,睡得很甜。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,朦胧中,听到大嫂娇滴滴的呼喊声:“阿华,阿华……”  他在家里睡懒觉睡惯了,听到呼叫声,也不答应,也不醒。却感到大嫂走进卧室来,坐在他的身旁。  这下惨了,真的灾情惨重。原来,阿华不管夏天冬天,一律只穿一条内裤睡觉,而且睡觉后,他内裤的那条大肉肠,一定会膨胀得很大很长,无端端又莫名其妙的痛起来。  而现在更可怕,因?不知怎地,它竟跑出内裤外,像枝竹杆般的紧竖起来。  阿华心噗噗跳个不停,心底想着:大嫂,快出去,快出去。  也不知什么原因,想到大嫂,阿华的大肉肠更硬更翘,因?大嫂那高高的身裁,曲线玲珑,婀娜多姿;那两个大馒头似的乳房,如双峰插云;细细的柳腰,不盈一握;白皙皙的肌肤,娇艳的粉脸儿。  反正大嫂的一切,都引起阿华想入非非。  糟了,大嫂的手……呀!大嫂的手,竟然在摸他的大肉肠。阿华惊得一颗心差点儿跳出口腔外,全身如触及高压电似的,一阵的眩晕,好受极了,但也极难受。  只摸了一下,大嫂又缩回手。这时很静,静得可以听到大嫂的娇喘声,很急促,很没有节奏,阿华也心跳得如战鼓。  片刻,大嫂的手,又触及他的大肉肠。  他差点儿惊叫出声,阿华知道他的身子在微微颤抖,却不知如何来应付这种情况,他满脑海里想的,只是想抱紧大嫂,摸摸她的双乳和那害人洞。  是同学说的,女人双腿间的那个洞,是害人洞,不是温柔乡。  突然他灵机一动,假装翻身。他在翻身的时候,暗暗估计好大嫂的双腿的距离,及害人洞大约在什么地方,所以他翻过身,便一手朝大嫂的害人洞、一手朝大嫂的屁股伸出。  “呀……”大嫂轻轻的惊叫一声,原来阿华估计得一点儿不差,正好落在大嫂的阴户上。  那如小包子似的阴户一入阿华的手中,他只感全身一阵的火热,从未有过的刺激,由大嫂的阴户传入他的手中,再传遍全身,那是种很紧张、很刺激、又很舒服的感觉,使他差点儿晕死过去。  另一只手,也正好摸到了大嫂的屁股。入手又细、又嫩,只是不敢游动他的手,因?一经移动手掌,定会被大嫂发觉他是故意这样做的。唯一的遗憾是,他的手虽触及大嫂的阴户和屁股,但最少有两层障碍:一层三角裤和一层裙子。  大嫂突然移动娇躯下床,只听她轻叹一声,走出了阿华的卧室,并随手?他关好了门。  至此,阿华才惊魂甫定。但是一颗心还是噗噗跳个不停,他赶紧把大肉肠放进内裤内,对大嫂想入非非不已。  约过了二十分钟,大嫂又来叩他的房门,娇呼:“阿华,起来了,都快五点半,要吃饭了。”  他不敢再假装下去,赶紧说:“是的大嫂,我起床了。”  他就下床,穿上外衣外裤,依稀听到门外大嫂走了,他穿好了衣服,一出卧室就是客厅,大嫂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  阿华一再估计大嫂的年龄,约在三十岁左右,虽然粉脸上没有化妆,但那清秀、艳丽的脸儿,配上那令人心跳的身裁,真的是光艳照人。  大嫂见了阿华,很客气的招呼:“阿华,来,坐下,大嫂跟你谈谈。”  阿华乖乖的走到大嫂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一颗心却急促地跳着,因?大嫂的样子,春色无边,撩人心弦。  只见大嫂穿着一件短过膝盖的家常服,因坐的关系,裙子部份拉得太高,几乎要接近了三角裤,那雪白粉嫩、修纤细腻的大腿,整个一览无遗。  胸脯显然是没戴奶罩,前胸又开得低,两个白玉似的乳房都露出了三分一,又没戴奶罩,乳头突突的,扣人心弦已极,阿华的魂儿魄儿差点儿飞出了窍。  大嫂说:“阿华,还住得惯吗?”  阿华说:“谢谢老大和大嫂的恩惠,阿华住得惯。”  “很好,喜欢老大吗?”  “是的。”  “喜欢大嫂吗?”  “是的,很喜欢。”  阿华边跟大嫂聊天,双眼可忙得很,一下子注意大嫂的玉腿,一下子注意胸脯,忙得不亦乐乎。  大嫂倒了一杯可乐,弯身送到阿华前面,说:“阿华,来,喝可乐。”  阿华口说:“谢谢。”双眼却看到了大嫂那白馥馥的一对大乳房,大嫂一弯身,前胸大开,那两个乳房又轻轻颤抖跳动,看得他双眼出血,全身如被烈火所燃烧一样,连下面的大肉肠都不听指挥的翘了起来。  大嫂坐好后,又娇甜甜的问:“阿华,你对老大的印象如何?”  他说:“老大是好人,有事业心,将来一定可以成功的。”  大嫂的一对水汪汪的秀目,含媚带娇的又问:“对大嫂的印象如何?”  “大嫂很漂亮。”  “喔!真的那么漂亮吗?”  大嫂在说话中,不经意的移动了玉腿,哦!天呀!阿华看到了大嫂的三角裤了。那白色丝织的三角裤是半透明的,所以阿华看到了乌黑一大片的胡须,也见到了像一座小山丘般饱满隆突的阴户。  一股电和一股热,流遍了阿华的全身,又是舒服、刺激,又有点儿晕眩。  大嫂又娇滴滴的问:“怎么不说话呢?”  阿华起忙回道说:“大嫂美得……美得秀色可餐。”  “小鬼,人小鬼大。”  那撒娇的模样,把个未经人事阿华的三魂七魄都摄勾去了,阿华像坐在云中飘飞一样的刺激。  大嫂仍然娇媚迷人的说:“阿华,来,坐在大嫂身边,大嫂有话问你。”

      这时的阿华,真的又兴奋又害怕,兴奋的是坐在大嫂身边,可以把大嫂的两个乳房看得真看得确,害怕的是万一……万一冲动起来,伸手去摸了大嫂的乳房或阴户,那后果可真是不敢想像了,那该怎么办呢?  “来,过来呀,大嫂会吃你吗?”正当阿华犹豫不决,大嫂又妩媚动人的催他。  阿华只好走过去,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灵感,或是色胆包天,他竟然紧贴著大嫂坐了下来。这一来,他全身又如触及高压电似的微抖著。  因?他是初中生,只穿短裤,跟大嫂紧贴而坐,他的大腿就紧贴著大嫂的玉腿,又何况由大嫂身上飘来阵阵的香味,他哪里忍受得住。  大嫂撒娇似的骂声:“小色鬼!原来你不是好东西……”  她举起纤纤玉手,轻轻的打了阿华的大腿一下,位置拿捏不准,不巧的打在阿华的大肉肠上。阿华但感一阵眩晕,全身的骨骸都松散,一阵的冲动,差点儿把个大嫂紧拥入怀中,乱摸乱捏一阵。  一颗心如小鹿乱撞似的跳个不停,欲火在体内猛烈的燃烧着,克制不住的、偷溜溜的眼光,又向大嫂的胸部望去,看得他的全身如在半空中浮荡似的。  原来大嫂这时娇躯微弯,胸衣下垂,阿华看过去,把她的两个大乳房看得一清二楚,纤毫毕露。美,美极了!像两团粉团似的魏颤颤。  大嫂娇羞羞嗲声道:“小鬼,小色鬼,你的眼睛不要那么坏嘛!”  阿华委实受不了了,竟像吃了豹子胆似的,伸手去摸大嫂的乳房。  “呀……”大嫂惊叫一声,按著娇滴滴的低声叫着:“不要,不要……阿华……不要……”  阿华只感大嫂的乳房一入手,软硬适中,极有弹性,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,但是好受极了、舒畅极了。  这时候地快要发疯了,兽性一发动,就难于收拾了。他再也不顾一切,就在沙发上,猛然像饿虎扑羊似的把个大嫂压在沙发上,同时嘴唇也印上了大嫂的樱唇。  “小色鬼……不要……不要,不要……”小嘴儿虽嚷着不要,却自动的把香唇贴在阿华的嘴唇上,并把香舌,伸进阿华的嘴里。  阿华接着了大嫂的香舌,没命的又舔又吮。这一吻,吻得阿华昏头转向。  猛地,有敲门的声音响起。  阿华这一惊非同小可,所有的欲火在瞬间熄灭,他知道一定是老大回家了。  “糟了!老大回家了。”阿华赶快地站起来。  大嫂也站起来,白他一眼,说:“你去开门,我回卧室。”  阿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,去?老大开门。  老大进门后,大声说:“阿华,晚上出任务。”  阿华听得满头雾水,问:“什么任务?”  “哦?你还不知道。去偷不好听,说出任务好听,知道吗?”  “唔……”  “你放心,你只负责把风,偷的事由我,如果有什么状况,你警告我。哦!  对了,你会吹口哨吗?“  “会。”  “吹吹看。”  阿华随便吹了两三声,老大极?满意的猛点头,说:“你一发现任何可疑的情况,就吹口哨,来,详细我告诉你……”  ……  那夜十点半左右,阿华和老大满载而归,临进公寓时,老大悄悄的把一把钞票,约有二、三万左右,因?老大也没数,就放在阿华裤袋中说:“帮我藏好,我明天早晨向你拿,不要告诉大嫂。”  两人进了公寓,大嫂已经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在家里等,见面就问:“运气好吗?”  “阿华真是福将,旗开得胜,马路成功,若能像这样的好运,不出半年,我们的厂就可以建厂了。”  “好,钱拿来。”  “都在这里。”  阿华进屋脱下黑色外衫,坐在那里胡思乱想。  想今夜当小偷,他什么也没有,只是站在外面把风而已。  想起大嫂,那巍颤颤的乳房、小山丘似的阴户,突然后悔起来了。后悔他当时不先摸摸她的阴户,找找那害人洞。  同学说错了,那不是害人洞,是温柔乡。  他只是跟大嫂接吻,就舒服得飘飘然的,要是能把大肉肠插进大嫂的温柔乡中,不知该有多舒服!  “阿华,来吃头心。”  他听到了老大的叫声,到厅餐去,一看,好丰盛的点心,大哥已经开始喝酒了。大嫂喝可乐,阿华想想,也喝可乐。  老大拍著胸膛,说:“阿华,你好好的跟老大,老大绝不亏待你,你现在还不懂事,或者介绍一个像大嫂一样漂亮的女人给你爽歪歪。”  大嫂粉脸微怒,说:“对小孩子不可胡说,教坏了孩子。”  “是是。”转脸向阿华又说:“要吃要喝要玩,老大一定满足你。”  阿华唯唯诺诺的点着头,双眼却去骨溜溜的在大嫂身上转。大嫂今夜穿得太正式了,一点儿看头也没有,使他有点儿失望吃饭也就先回房睡觉,也不知老大和大嫂吃喝到什么时候,他一躺下床,对大嫂想入非非一阵子,就睡着了。  大约早上六点多,他被老大摇醒,老大说:“阿华,钱呢?”  阿华起身,把钱拿给老大,老大拿了五张百元钞要给阿华说:“这给你当零用,钱的事绝对不能告诉你大嫂。”  “喔!”  “我今天去中部,你好好陪大嫂。”  “喔。”  老大就这样匆匆的走出去,阿华起来帮老大关好了公寓的门。本想回房睡,经过大嫂的卧室,只见门没关好,还有空隙。突然,阿华的整颗心急促地跳起来了,他想偷看大嫂睡觉。  悄悄的从门缝往室内一看,呀!……我的老天,室内春光旖旎极了。只见大嫂只穿着一条很小的白色洞洞三角裤,只包住了阴户,而阴毛细长纤纤又蓬乱的蔓生了好一大片,差不多到了肚脐下;那两个粉团似的乳房,挺拔的耸立。看得阿华猛咽口水,全身更是不听指挥的颤抖不已。  他冲动得开门想进屋内,但又不敢进去,那是怕老大突然回家,又怕万一大嫂生气了,怎么办?  他一看再看,可是看也没用,只好回房。  又想起跟大嫂接吻的事,胆子又壮了起来,何况大嫂现在睡得正甜,自己只要小心一些不要弄醒她,只是摸摸她的阴户和温柔乡就可以了。  主意打定,又走向大嫂的房间。这时他只穿一条内裤,行动很方便,就悄悄的打开房门,谁知,“咿呀!……”的一声,开门竟然发出声响来。  他大惊失色,最怕弄醒大嫂,还好,大嫂只唔唔两声,娇躯摇了一下,变成个“大”字的,还是睡得很甜。  他蹑手蹑脚走近床,小心翼翼的上了床。他妈的!床还是动了一下。还好,大嫂睡死了,可能昨晚太晚睡了。  他坐在大嫂身边,大嫂那宛如白玉雕刻的胴体,就近得伸手可及,尤其是他闻到了大嫂那如麝如兰的体香,薰得他全身发麻,整颗心跳得厉害他伸出手,一定要先摸摸大嫂的阴户,也不知?了什么,他竟先摸肚脐下的阴户,那细长的阴毛令他爱不释手,然后顺势往下滑,就到了三角裤;另一只手也不会让它闲着无聊,也向大嫂的乳房摸去。  “嗯……”大嫂轻哼一声,娇躯颤抖,呼吸急促,使个胸膛大起大伏。  阿华笨手笨脚,捏痛了大嫂的乳房,他大吃一惊,双手齐都收回来。  这也只是瞬间工夫的事,阿华见大嫂又睡了,尤其那起伏的胸脯,使得两个大乳房的跳动,更加诱人。熊熊的欲火已燃烧了阿华全身,原始欲望爆发,怎地可收拾,再也顾不了一切,伸手就去脱大嫂的三角裤。  他笨手笨脚的弄醒了大嫂,只听大嫂以发抖的声音,呻吟著:“老大……不要吵……不要吵……”大嫂这时候娇躯也热烘烘的,像火一样的烫。  阿华大喜过望,原来大嫂把自己误会是老大,更放心的把大嫂的内裤脱下,自己也脱下内裤。  阿华最先伏下身,看那害人洞的样子。  大嫂的身躯微微蠕动着,像是挣扎,阿华终于把大嫂的玉腿分开了,那肥美温润的红色肉缝,完全的露在阿华眼前。  “呀……不要……老大……不是……阿华……”  阿华色欲冲昏了头,猛然全身压上了大嫂,他下面的大肉肠对准了害人洞,屁股就用力压下去。大肉肠没有插进害人洞中,却跑到肚门下,他急得不得了。  适时的,大嫂的玉手发抖的握住了大肉肠,呻吟著:“阿华……轻点儿……你的那么长那么大……大嫂怕……怕受不了………轻点……”  阿华不顾一切的,猛然把屁股压下来,响起杀猪般的惨叫:“呀!……”  大嫂在娇叫声中突然抽搐一阵,浪叫出:“好痛……痛死了……好舒服……阿华……亲哥哥……我好痛好舒服……”  阿华生平第一次把大肉肠插进害人洞中,尤其是他发觉,大肉肠并没有全根尽没,还留了一半在外面,于是,他又用力使屁股往下沉。  大肉肠破关斩将,“滋!”的一声,伴随大嫂“呀!……”的一声惨叫,只见大嫂粉脸苍白、香汗淋漓,猛烈地摇著头,秀发乱飞,像是极?痛苦的呻吟:“……痛死我了……阿华……亲阿华……你碰到人家的花心了……痛死了……哎唔……”  阿华初次跟女人作爱,毫无经验,要说有的话,也是看黄色小说或黄色电影中学来的,所以阿华即然把大肉肠插进害人洞,当然要抽出来再插进去。谁知阿华一抽,大肉肠竟全根抽出,与害人洞脱离关系了。  “呀!……”大嫂又一声惊叫。  就在惊叫声中,大嫂突地反身把阿华压在床上,自己用玉手握住阿华的大肉肠,对准自己的害人洞,玉臀猛地往下压,“呀!……”又听大嫂一声惨叫,她的娇躯伏在阿华的身上颤抖不已。  阿华当然不满足,他只好拼命的挺起臀部,用力的挺起,使身子差点变成了弓形,再突然的放下来。  “哎喂……哎喂……亲哥哥……你要害死我……呀……好痛……好胀……好美……”她张著小嘴喘气,细迷的秀目,紧蹙眉头,那样的像痛苦极了。  阿华挺了几挺,气力用尽了,气喘如牛的,但是欲火燃烧得可怕,只好用力的搂紧大嫂,雨点似的吻著大嫂。

      大嫂开始动了,她扭动着屁股,慢慢的扭著。阿华感到好受多了,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被压在下面,情况变成这样子,他也想不起前因后果。  被压在下面也好,但大嫂已经愈摇愈猛愈快了,不时发出呻吟声:“哎……  哎喂……好阿华……亲哥哥……你的鸡巴好棒好棒……哎……哎……“  这浪叫声,引起了阿华的兴奋。他的大肉肠在大嫂的害人洞中又紧又暖,阵阵舒服的感受刺激著全身四肢百骸,使他欲仙欲死,舒服得他拼命的挺耸屁股,同时浪叫出:“大嫂……你的害人洞很……很舒服……”  “哎……唷……亲哥哥……哎……喔……好阿华……啊……大嫂也好舒服喔……呀……”  “大嫂……大嫂……快点……好……”  “亲哥哥……我快要死了……”  “呀……呀……大嫂……”  大嫂的屁股像电动马达一样愈扭愈快,小穴穴里的淫水,像决了堤的小河,从阴户中猛烈的涌出,周身的血液不但在沸腾,甚至感到眩晕,就像是在半空中飞荡一样的。同时她的樱唇微微的张著,粉脸上显出了满足的微笑。  阿华越挺越用力,脸部红了,汗水也流出了,他浪叫:“大嫂……我好舒服喔……快要爆炸了……”  “亲哥哥……我要……要丢了……”  “呀!……”  “呀!……”  “好舒服……我爆炸了……”  “呀!……呀……我丢了……”  两人死命的搂着,都想把对方挤进自己体内,半晌,就不动了。  阿华先醒来,他用吻轻吻著大嫂的粉脸,说:“大嫂……大嫂……”  “哼……”大嫂轻哼声接着娇羞带怯道:“你真坏,强奸大嫂。”  “大嫂也坏,强奸阿华。”  “都是你惹的。”  “谁叫大嫂长得这么美,秀色可餐。”  “怎么可以动大嫂的歪脑筋?”  “大嫂先偷摸阿华的大肉肠呀!”  “嗯……都是你惹的嘛!”  “我惹你什么?”  “你睡觉时不好好睡觉,让那个跑出来,人家看了喜欢嘛!”  “很喜欢吗?”  “嗯……”  “送给你,好吗?”  “哼,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,说得海枯石烂此心不移,结果做的又是另外一回事来,哼!”  “谁惹你了?”  “老大早上向你拿钱,还骗得了我吗?”  “你知道?那你……”  “算了,男人都是这样,阿华,你……你……呜……” 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,大嫂突然呜呜咽呐的哭了起来,使得阿华又怜又惜,又心疼的猛吻大嫂的颊部,眼睛,鼻子,说:“大嫂,不要哭……”  “想起你这小鬼,人家伤心嘛!”  “我又惹你什么了?”  “我问你,大嫂对你好不好?”  “大嫂对阿华很好,非常好。”  “就是嘛,大嫂让你玩、使你舒服,摸也让你摸、插也凭你插,阿华,你应该很高兴、很满足才对。”  “大嫂,我知道你对我好。”  “但你忘恩负义。”  “大嫂,我做了什么事,忘恩负义了?”  “你将来一定会。”  “绝对不会。”  “真的?”  “一点不假。”  大嫂破啼?笑,紧搂着阿华,唇对唇热情如火的又吻了起来。  从始至终,阿华的大肉肠都插在大嫂的害人洞中,虽然丢了精,大肉肠软了下来,但也有四寸多长,已够大嫂舒服的了。  谁知这一吻,吻得他的大肉肠又硬梆梆地翘起来了。  “呀!……呀呀……”  “怎么了?”  “你的那个……那个又胀了……呀……”  “胀了又怎样?”  “呀……人家……人家好难受……”  “还不简单,抽出来你就不难受了。”  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  “不要也可以,但有个条件。”  “呀!……什么条件?”  “你在下面,我在上面,来个大翻身。”  “嗯……嗯……好……”  阿华搂紧大嫂,说:“要翻身了,你抱紧。”  “嗯……”两人就这样的翻过来。  “呀!……哎……哎唷……”在大嫂的呻吟声中,阿华抽出了大肉肠,又猛然插进去。  “哎呀……喂呀!……亲阿华……你碰著了人家的花心了……好美……好舒服……我的好阿华……”  阿华对女人的经验,这就是第一次,他由大嫂那里学会了许多技巧,加上天生异禀,不但肉肠奇大无比,有七寸多长,而且能久战不泄。  那一天两人足足玩了五个钟头,到了十一点半左右才各自停战。  大嫂对阿华说:“阿华,大嫂下午有事,这里是三千元,你拿去吃中餐、看电影,晚上七点以前回到家来,知道吗?”  “大嫂有什么事?”阿华边说,双手边不规矩的捏著大嫂的乳房,有时也去摸那湿淋淋、满是淫水的阴户和一大片阴毛。  “去银行,去办一些事。”  两人就像是一对浓情蜜意的新婚夫妻似的,两人紧搂着亲了一个长吻,才分开各走各的路。  阿华坐公共汽车来到西门町。今天不是周末或星期日,比较不拥挤,阿华吃了一顿愉快的中餐,然后找一家不要排队就可买到票的戏院走了进去。  戏凉里观?冷落,看来还不到三成,本来地想随便找个位置坐,后来想想,据说在台北处处都要循规守矩,于是照着票根的号码,找到了目己的坐位,旁边已先坐了一位女人。  早上,阿华跟大嫂足足玩了五个钟头,照理说,他该筋疲力尽了才对,谁知身旁这位女人抹的香水太香,薰得他飘飘然的,连下面那条大肉肠也莫名其妙的怒勃起来。  这女人约四十岁左右,所穿的服饰若不是舶来品,就是经过特别设计的,想来,大概就是有钱人家的太太之流。  女人生得丰满,但并不肥胖,因?是坐着的关系,只能看到那两个大乳房,唯斤两比大嫂还大。皮肤很白白里透红,诱人极了;那粉脸儿更是迷人,秀眼虽不大,却水汪汪的,一见令人遐思;挺拔的鼻子,小小的樱桃小口。  女人见了阿华,说:“小孩子不在学校,逃课了?”  阿华也不甘示弱的说:“美太太不在家里,逃家了?”  “哦!我是美太太吗?”  “当然,你很美,美得……不好意思说了。”  “说说看。”  “你不生气?”  “不生气。”  “好,我说了。你美得秀色可餐,令人垂涎欲滴。”  “小鬼,你懂什么垂涎欲滴?”  “懂得比你美太太多得多。”  “人小鬼大,你真可怕。”  “美太太,你更可恨。”  “嗯!我有什么可恨的?”  “不好好在家里相夫教子,偷跑出来看电影,难道不可恨?”  女人笑得花枝乱颤,娇笑声虽不大,那样的却勾人魂魄极了,看得阿华的心猛跳不已。  接着女人娇甜甜的问:“小鬼,你懂什么?”  “什么都懂,包括男女间的那一套。”  听得女人脸红耳赤,娇羞的低下头来。  这时电影还未上演,阿华用色迷迷的眼光上下打量这女人,诱人的曲线,小腿圆润修长,脚趾甲还添上指甲油呢!  女人?头,看见阿华那色迷迷的眼光,骂道:“小小年纪,就当色鬼。”  阿华也不甘示弱的说:“美太太,假如你是我太太,你就有苦吃了。”  “什么苦?”  “我会一天到晚把你剥得赤条条的抱在怀中,让你喘不过气了。”  女人听罢,更羞更怯,娇喘吁吁,惹得那两个豪乳也大起大落,看得阿华心摇神驰,恨不得伸手去摸摸看是真是假,有那么大的乳房,太扣人心弦了,脱光看,不知是怎么样子?  沉默了半晌。  阿华坐正身驱,开始后悔起来了,他真不该无端端的去找一个陌生女人的麻烦,自己的麻烦才大呢!离家已有六、七天了,父母亲一定很急,该打一通电话向父母报平安,或者这样对父母俩太残忍了。  女人见阿华不再有动静,就没话找话说:“小鬼,你是中部人?”  “嗯!”  “?什么离家出走?”  “嗯!”  “跟父母呕气了?”  “你怎么知道?”  本来,阿华没心思跟她交谈,可是她步步紧逼,引起了阿华的兴奋,阿华又侧身对着她,说:“漂亮的太太,你对我有兴趣吗?”  女人粉脸又红,娇叱道:“小鬼,死小鬼。”  “漂亮的太太,你忘了刚才说的人小鬼大?我人虽年纪小,那个鬼确很大,假如你是我太太,我的那个鬼就够你受了。”  适时的,电影院灯熄了整个暗下来,放广告片了。  女人好像没生气的样子,娇滴滴道:“不要胡扯,我是说正经话。”  “什么正经话?”  “离家多久了?”  “才六天。”  “嗯!住在哪里?”  “那是我家的事,反正有吃有住就是了。”  “小鬼,你真不知死活,在台北有很多坏人集团,专门勾引像你小鬼这样的孩子去帮也们做坏事,你一定被骗了。”  听得阿华心惊肉跳,赶快辩白说:“没有。”  “有什么证据?”  “我还有钱呀!”  “嗯……这样好了,到我家去住,好吗?”  “不好意思。”  “嗯……我收你做干儿子。”  “喔,漂亮的太太,你想相夫教子?”  “什么相夫教子?”  “相就是看,相夫就看住你的丈夫呀?”  “哼!那个死鬼还不值得我费心。”  阿华故意把自己脸挨近她的粉脸儿,贴触一下说:“喔!原来你丈夫性无能了。”  “死小鬼,坏死小鬼……”  在美太太的骂声中,美太太举起葇荑似的玉手,轻打了阿华一下,很巧,正好打在阿华又硬又翘的大肉肠上,“呀!……”美太太轻轻的娇叫一声,周身如触电似的发了麻。  阿华也举掌轻轻的打了美太太一下,他也拿捏得很准,这一打,也正好打在美太太的阴户上。  “呀!……”美太太被打得娇躯发抖,全身如被火烧着了似的。  阿华有过大嫂的经验,知道这女人春心荡漾了,就不客气的拉起美太太的裙子,把手伸进去,说:“漂亮的太太,你有几个丈夫?”  他也真荒唐,正如问人家有几个爸爸一样的荒唐。  显然的,美太太已魂儿飘飘,魄儿渺渺,神智脱离娇躯了,她说:“一个,只有一个……呀……呀……”  “呀什么?”  “你的手,手……手……”  阿华并不急于摸她的阴户和害人洞,因?当他的手触及美太太的大腿时,只感到细腻滑嫩极了,就如同摸著了玉似的,有一股极舒服的感觉。  阿华问:“我的手怎样了?”他的手,已渐渐摸往三角地带了。  “你的手……呀!……呀!……手……手……”  “你不是要收我做干儿子吗?”  “呀!……是……呀……手……手……”  阿华的手,终于触及她的阴户,使他全身大颤,连手都发起抖来。  “呀!……”美太太又轻轻的娇叫一声,娇躯如被抛到太空飘浮似的。  原来,她的阴户又突又隆,若说大嫂的阴户是小包子,她的阴户该是个小馒头,丰肥极了。  阿华摸得爱不释手,谁知,美太太再也不客气了,她也发动了攻击。美太太的手把阿华短裤的拉链拉开,玉手发著抖,把条大肉肠拉了出来,又摸又握。  “呀……呀……好可怕……好可怕……”  阿华说:“还想教子吗?”  “教……教什么……什么子?……”  “教子,就是教训儿子,凭你这个小馒头,配不配教训我在你手中的这个儿子,你自己估量……”  “嗯……”  “配吗?”  “配……配……呀……”原来,阿华把手指头伸进她的害人洞中了。  “既然配,我做你的干儿子。”  “……我们回……回家……”  “回谁的家?”  “回我的家……我们的家……”  她的害人洞又窄又紧,比大嫂的窄紧太多了,现在连阿华都色急,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大肉肠插进她的害人洞中。不!应该是温柔乡,大嫂的才是害人洞。  “好,回你的家,但有个条件。”说著,他把摸着她温柔乡的手收回来。

      她也小心翼翼的把大肉肠放进内裤,又帮阿华把拉链拉好,才问:“什么条件?”  “二十万的见面礼。”  “好,二十万是小数目,我答应。”  “走。”  “嗯……”  坐上出租车,阿华又后悔起来了,他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勾引了这种三、四十岁的女人,因?母亲的年纪跟美太太差不多,只是母亲没有美太太这样的拥华高贵,娇媚动人。  小孩子总是心思不定,他突然害怕起来,这个女人怎会那么随便就答应给他二十万?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,她好像当真的了,糟了!会不会又中了圈套?就中了老大和大嫂的圈套一样。  不久,转进了一家别墅的大门,停了下来。美太太下车,他也跟着下车。美太太打开大门,走进去,他也跟着进了门。  一看之下,可吓了一大跳。好可怕哦!光那个庭院就有百多坪,有假山、小桥、流水,还有喷水池,奇花异草,满院皆是。  阿华被吓得倒抽一口冷气,连下面的大肉肠都被吓软了下来。  美太太到了家,好像壮了胆似的,撒娇道:“我儿,走呀!……”  “不走了。”  这太出美太太的意料之外,美太太问:“我儿呀,你害怕了?”  “怕什么?再怎样,你也只是个女人而已,怕什么?”  “那?什么不走?”  “条件重新谈!”  “唔,原来二十万太少,是吗?要狮子大开口了。”  “对,一百万。”  “唔,一百万也不多,?什么要涨得那么快?”  “干妈,二十万太对不起你了,看样子你的身价值好几亿,一百万对你只是小意思。何况你花一百万就可相夫教子,何乐而不?呢?”  听得美太太粉捡儿飞红,含羞的骂:“死小鬼,你还真会折腾人!”  “这还不算折腾你,到了床上,看我把你折腾成什么样子,你就知道花一百万绝对值回票价。”  “好,就一百万。走!”  两人走到屋门,早有欧巴桑开门侍候。  美太太向欧巴桑打个招呼说:“他是我的侄儿。侄儿,走。”  说著,很亲蜜的拉着阿华,阿华很礼貌的向欧巴桑点点头,就跟美太太走。  上楼,到了二楼,美太太开门,两人进了卧室。  这一次,阿华真的被吓呆了,好像刘佬佬进大观园般的,眼前的东西样样新奇。  美太太见状,娇滴滴笑道:“我儿呀!看样子要涨到贰佰万了。”  阿华是个很聪明的孩子,一想就想通了,她再有钱,也只是个女人而已,而女人只要有两个乳房、一个害人洞,就会被男人喜欢了,又何况每个女人都具有两个乳房、一个害人洞呀!  想通了,他就泰然的说:“不!算你便宜点儿,壹佰万就好。”  “唔,我儿,坐呀!喝什么呢?可乐,咖啡……”  “洋酒。”  “小鬼,你敢喝洋酒?”  “什幺小鬼小鬼的,我儿我儿呀!”  “也真是的,好嘛,既然我儿要喝洋酒,就洋酒。”  现在,阿华才很认真的看美太太,她美得令人心跳,真的千娇百媚,全身无一处不散发著诱人的气息。  她摇曳生姿拿来一瓶洋酒,一个酒杯,说:“吾儿,你喝酒,?娘的先去洗个澡。”  “也好。”阿华口中应着,就动手打开洋酒,倒了一杯,就喝了一大口。  一入口才知洋酒很烈,像火一样的烫著喉咙,呛得连咳几声,喉咙好像还在冒烟的难受。  美太太临入洗澡间时,娇滴滴道:“饮料在冰箱,在娘家就不必客气。”在娇笑声中,她步入洗澡室。  这是间有二十多坪的套房卧室,极尽豪华。  阿华赶紧到冰箱开了一瓶可乐,牛饮似的连喝两杯,才把喉咙火烫的感觉勉强压了下来,感到舒服些。  由洗澡间传来淙淙的流水声。他想,这大热天,洗个澡也好,对!跟美太太洗鸳鸯浴。想到就做,他马上把身上的衣服脱光了,就闯进洗澡间。  “呀!……”美太太见阿华闯进来,娇叫一声,羞答答的转过身,娇羞羞的说:“我儿,?什么这样不懂礼貌?”  小嘴儿虽这样说,芳心却暗喜,因?这正是她设计好要教儿的序幕,或者太勉强的就不好玩。  阿华虽只看到她的背部,可是那美妙的曲线、如玉如霖的肌肤,已使他的双眼都喷出血来,他说:“我俩来洗鸳鸯浴。”  “嗯……谁要跟你洗鸳鸳浴!”  “错!不是鸳驾浴,是母子浴。来,我帮你洗。”阿华边说,边走近她,用双手把她的娇躯扳过来面对面。  她已经春心荡漾,芳心跳得比战鼓还急,却还害羞的一手掩住乳房、一手盖住阴户,粉脸儿飞红,娇羞的垂著头。  阿华早已欲火沸腾,火冒三千丈。他扳开了美太太掩著乳房的手,说:“有乳便是娘,儿子要吃娘的乳了。”  “呀!……”她发抖的惊叫一声。  “呀!……”阿华也大惊失色的叫了一声。  这对豪乳,真太扣人心弦了,又丰满又肥大,却有个像红豆那样小的乳头,乳头四周的红晕,血丝斑斑。  阿华十万火急,伸手抓了一个,同时低下头含住了一个。用口含的那个,并不用去吮,而是用舌头去舔她的乳头,不时的用双唇去磨擦乳头,及乳头四周。  “唔……唔……哎……唔……”美太太突感全身有百万只蚁在咬著似的,又麻、又痒、又酸,虽然极?难受,但也好受极了。  阿华的口和手换了位置,美太太忍不住的双手紧搂着阿华,并把阴户送到也的大肉肠处贴著,不但贴著,而且还扭动那圆润的屁股,使阴户与大肉肠磨擦生电。  “呀……唔……亲儿子……晤……亲亲儿子……到床上……到床上去嘛!”  这正合了阿华的心意:“好,走。”  才躺上床,阿华就火急的想扳开美太太的大腿,美太太娇羞无比的嗔声说:“你……要干吗?”  “看你的温柔乡。”  “那没什么好看的,呀……”  好不好看是另外一回事,阿华已把头凑近她的阴户,用手玩弄起那两片粉红色的大阴唇了。  这时候,阿华想起黄色电影中,男人舔女人温柔乡的镜头。何况美太太的温柔乡虽然湿润着,却是粉红的艳色,一看就知道还相当的新鲜,一定很好吃。  阿华把嘴凑近温柔乡。  “唔……呀……呀……”  他把舌头伸进温柔乡中,其实那味道并不好,只是很刺激、很新奇而已。  “哎唷……哎哎哎……亲儿子……我的亲亲儿子……好美……美透了喔……  哎喂……“她蠕动着娇躯,眯着眼儿,周身颤抖。  这并不好玩,阿华这样想着,就起身把美太太压上了。美太太双手如蛇般的紧搂着阿华,樱唇同时也跟阿华的嘴唇贴上了。  阿华可忙得很呢!他嘴要吻美太太,他的手还要扶好大肉肠,好对准温柔乡桃园洞的洞口,拿捏准了,臀都才猛然沉下。  响起一声惨死般的凄叫:“呀!……”美太太打了个寒噤,娇躯抽搐不已。  她只感到一根已着火的铁棒,硬生生的插在她的小穴穴里,燃烧起来了,燃烧得全身都著了火。她张著樱嘴喘气,香汗涔涔而出。  阿华感到极?好受,想不到她的温柔乡这么紧、这么暖,跟大嫂比起来,这才是真正的温柔乡,大嫂那个名符其实是害人洞。可惜,才只插进了三寸多。  她猛摇著头,痛苦的呻吟:“哎唷……哎呀喂呀……好痛好胀……我要死了……哎喂……我真的会死了……”  这呻吟声引起了阿华的怜香惜玉,他想起了大嫂扭动屁股的情况,这是好办法,不然再强行插下去,万一真的插死她,那可真是人命关天,搞不好,被关进牢里做阶下囚,可不是玩的。他,只好先缓缓的扭动屁股。  “呀……呀……我的亲儿子……轻点……轻点……呀……轻点嘛……哎唷喂呀……好痛……好舒服哦……”  阿华还是不敢猛浪造次,他真想不通,都快四十岁的女人了,害人洞,不!  是温柔乡,?什么还这么紧、这么暖。  她的玉牙咬得吱吱作响,显然的,是承受太多的痛苦,只见她的双眼都流下泪来,娇躯不规矩的颤抖著,梦幻的呻吟:“好儿……哎哎……哎呀喂……亲儿子……娘要被你奸死了……呀……呀……痛……痛……美死了……哎唷……舒服死了………哎哎……哎唷……”  阿华有过干大嫂的经验,何况面前这位美太太,千娇百媚,美艳动人,能奸到这样的人间尤物,亦是艳遇。  阿华愈扭愈快,大肉肠已渐渐攻城占池,一分分地深入温柔乡内,美太太则舒服得欲仙欲死。  突然她痉挛一阵,玉腿双双挟住阿华的大腿,浪声大叫:“……哎唔……哎唔……亲儿子……你碰到人家的花心了……好舒服……美死了……呀……呀……  呀呀……用力点……再用力………我要?你死了……“  阿华扭得兴起,突听美太太的浪叫声,又感到下面的大肉肠在温柔乡中已微微有点松动的感觉,所以他放心的猛地用力,把臀部压下去。  响起杀猪般的惨叫:“呀……”美太太突然在大叫声中抽搐了三、四下,娇躯降然垂在床上,像休克一样的晕迷过去。  阿华并不害怕,他有过与大嫂交媾的经验,知道美太太是乐极生悲,本来想趁胜追击,但想想,自己趁机休息一下也好,于是把胸膛压住那两个豪乳,轻轻的摇动起来。  原来,这是一种非常美好的感受,那两团软肉在自己的胸膛上压挤,竟也令人舒服极了。  “呀……呀……”美太太又梦呓似的呻吟著,显然还在舒服的刺激之中。  阿华玩了一阵,又感到无聊,挺起胸膛,用两只手去轻轻的揉弄那两个大乳房,一捏、一摸、一抚、一揉,小孩子喜欢玩,玩起来花样百出。  美太太被玩得娇躯发抖,呻吟著:“呀……呀……好儿子……亲儿子……哎哎……我的亲亲儿子,好舒服……”  阿华问:“娘,你醒了吗?”  “娘醒了,很舒服……”  “要更舒服吗?”  “不……休息,休息一下……”  “娘……你舒服,我可不舒服耶!”  “我知道……你还没丢。”  “对呀!怎么办?”  “唔……唔……等一下好吗?”  “不好。”  在不好声中,阿华又患了小孩子顽皮的天性,他的大肉肠猛烈的抽出,再狠狠用力地插下去。  “滋!”的一声,同时“呀!……”的一声大叫,美太太双手双脚又突然地?起,挟住了阿华,颤声呻吟著:“呀……哎喂……好儿子……饶了我……休息一下吗……哎哎……休息……休息……”  “舒服吗?”  “好舒服……”  “壹佰万的见面礼,值不值回票值?”  “值得,值得。”  阿华心想这样躺着不好玩,他说:“美太太,我要起床了。”  “不……不……”美太太的双手双脚挟得更紧,简直是挟得阿华动弹不得。  阿华问:“美太太,你要休息,就躺着休息,我要喝可乐呀!”  “等一下嘛!娘喜欢这样。”  “这样有什么好?”  “娘喜欢你那个……在娘那个里面嘛!”  “娘……哼……不叫娘了。”  “说好的,你做娘的干儿子,壹佰万做见面礼嘛!”  “不要见面礼了,拿钱压人,最可怕了。”  “对不起,不要生气嘛!娘会好好对你,这不就得了?休息一下,休息十分钟,娘陪你喝可乐,好吗?”  小孩子总是无聊不得,一无聊起来就找你麻烦;阿华现在很无聊了,所以找美太太的麻烦。  他说:“不好。”  就在不好声中,他突地扭动起屁股,饶是美太太双手双脚挟住他的身躯,也奈何不了阿华的这种动作。  “呀……我的好儿子……亲儿子……娘要被你奸死了……哎喂呀……哎……  美死了……要死了……“  “娘,要死你去死。”  “呀……受不了……美……美极了……亲儿子……娘真要被你折腾死了……  呀……呀……“美太太舒服双眼都翻起了死鱼目,樱唇哆嗦,小腿乱伸;由温柔乡内,淫水更是一阵接一阵的喷出。

      阿华见美太太对自己的束缚解除了,就改用抽插的方式,强抽猛插,次次用力猛狠,插得阿华好舒服。  美太太更是被插得死去活来,舒服得全身似乎粉碎了似的,气若游丝的,拼命地呻吟:“好儿子……哎……哎呀……我的亲儿子……亲娘要被你……哎唷喂……要被你奸死了……舒服……舒服透了……美透了……呀……呀呀呀……娘要丢要丢了……儿呀!……你也要去了……了吗……哎唷喂呀……”  阿华插得满脸通红,气喘如牛,却还没要丢精的样子,有点儿泄气,想想先让美太太舒服了再说。  美太太可舒服得娇躯颤抖,浪声大叫:“呀……要丢了……我要死了……哎喂……丢了……亲儿子……舒服死了……”就这样精疲力尽的垂死在床上。  温柔乡涌出淫水,渗著高潮时失禁的尿液,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,粘粘、湿湿,有股骚骚的尿味冲入阿华的鼻中。  阿华骂声:“脏鬼,懒到就在床上撒尿。”就把大肉肠从温柔乡中插出,到洗澡间去放泡尿,清洗一下大肉肠。  美太太看来舒服过度,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他打开冰箱,拿出一瓶啤酒,坐着喝啤酒,边喝边看床上的美太太,还真令人心惊肉跳,那白里透红,玲珑的曲线,真的耀眼生辉,美艳动人。可惜,不耐久战。简单说,就是不管用。  阿华现在才深深的体会出,每个女人都有她的长处。以大嫂来说,她的好处就是经久耐战,而且淫荡妖娇,一开起战来,妖态百出,惹得阿华欲火冲天。  美太太艳则艳矣!却少了大嫂的那股淫态,又不经久战。阿华决定,今晚准时七点回去跟大嫂大战一夜,明天再回到美太太这里。  跟着老大、大嫂,长远也不是办法。正如俗语所说,夜路走多了,总会碰到鬼;做小偷,终有一天会被警察抓到的,那时报到家里,自己可惨了。  阿华喝完一瓶啤酒,还不过瘾,又倒了半杯洋酒。他先试着尝一小口,入口还可以,于是他就一小口,一小口的喝着,把那半杯洋酒喝完了,又倒了半杯。  也不知怎地感到全身发热,连耳朵都热烘烘的很不好受。  这时,美太太醒来了,她醒来后,发现失去了阿华,娇声大叫:“我儿……阿华……”  阿华说:“美太太,你鬼叫什么?”  终于让美太太看见了阿华,她也就放心了,却闻到了尿味,才发觉自己连尿都拉出来了,羞得粉脸儿通红。  阿华更是不客气的说:“脏鬼,懒在床上撒尿,臭死了!看你长得那么美,全身也擦香水,擦得香香的,谁知是脏鬼一个。”  美太太被骂得撒起娇来了,她微摇娇躯,说:“嗯……都是你惹的嘛!”  娇躯一动,两个大乳房跟着颤跳,还真勾魂荡魄,看得阿华大肉肠也猛然怒胀地翘起来。  阿华心想,要玩还是玩美太太好,看她撒娇的样子真迷人;大嫂虽然是骚极了,看久了反而反感,决定今后跟大嫂脱离关系。  想着就说:“美太太,去洗洗,快来陪大爷喝酒。”  “嗯……要叫娘哦!”  “好,娘,快!儿子等得不耐烦了。”  “嗯……好。”  她风姿卓约,仪态万千的走进洗澡室,清洗好后,再换好床单,就真的乖乖坐在阿华的身旁,还柔情似水的贴著阿华。  阿华说:“你真要做我的娘?”边说,边双手伸出,去抚摸她的一对豪乳。  她撒娇又搔首弄姿的娇滴滴道:“是嘛!我就是要做你的娘。”  “哪有儿子奸娘的道理,这不是乱伦了?”  “做你的干娘。”  “做我的干粮?那不如做便当,还好吃点儿。”  “嗯……你说什么了?”  阿华对她那两个大乳房愈玩愈过瘾,终于把那两个乳头玩硬了,也玩得美太太呻吟著:“唔……嗯……呀……”  “怎么了,又想要了?”  “你惹的嘛!”  “惹你又怎样,我就是要惹你!”阿华对她的乳房玩腻了,便改玩她的温柔乡。  却在这时,响起叩门声,阿华惊惶起来了。  美太太却泰然的问:“欧巴桑,什么事?”  “太太,你的电话。”  “知道了。”美太太就这样赤裸裸的走到床旁,拿起电话说起来了。  “哦!你是郑太太,什么?三缺一,对不起,我有事……哦,是我的侄儿,我表嫂的儿子……对……唔……欧巴桑告诉你的?唔……从中部来的,跟我表嫂闹意见,就跑来找我……对……小孩子嘛!有什么好看的。什么?郑太太,不要想得那么歪邪,他是我的干儿子。对对,也好,几点?八点钟在夜巴黎餐厅。好呀,我带我干儿子去。对了,不要忘了见面礼,好,再见!”  阿华听得好奇,走过去问:“什么事?”  “欧巴桑露了口风,谈起你,郑太太要见你。”  “见我有什么屁用?”  “好奇而已。”  “我不去。”  “你去不去都不要紧,可是我建议你去见见场面也好,这些有钱的贵夫人,太闲也太寂寞,那股骚劲,坦白说,你应付不了。”  “你,我还不是应付了?”  “我可不同,生平第一次偷汉子就碰到了你。她们可不一样,有些汉子要注射与奋剂来操她,她都嫌不够过瘾呢?”  “那么利害?”  “绝不骗你。”  “那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了。美太太,她漂亮不漂亮?”  “比娘漂亮多了。记得嘛,要叫娘。”  “好好,娘就娘,娘我可要吃你的乳了。”  她正坐在床沿,阿华正好把她压下来。  她有点儿吃惊,娇滴滴道:“儿子……呀……你……你还能玩呀?”  “跟你玩了一个下午,连一次都没丢,有什么不能玩!”  “呀……哎……”她紧搂着阿华发抖。  阿华问:“娘,还想玩吗?”  “很……很想玩,又怕受不了,你太可怕了。”  “什么受不了?”  “娘好喜欢你,又怕你……你那个令人受不了。”  “即然这样,我把大肉肠插进你的温柔乡中不动,你一定受得了,是吗?”  “嗯……娘喜欢这样。”  “娘,我可要插了。”  “轻点……求求你……”  阿华站着,双手揉着她的乳房,下面的大肉肠已翘得好高,也不用手扶,他只做一个位置,大肉肠已在温柔乡口了。  “呀……儿呀……娘好怕……好紧张……又好舒服……娘太爱你,又太怕你了……”  阿华怜香惜玉的,只见用大肉肠的龟头慢慢地插进去,也不敢太用力,只轻轻的插。  “呀……呀……好麻……好痒……好酸……有点儿痛……呀……哎唷……轻点……”  阿华只进了半个龟头,他觉得这样很好玩,比大嫂只插了两下就全根尽没,再狠抽猛插一番,滋味完全不同。  不跟大嫂玩了,有美太太这个娘就够玩了。  即然已进了半个龟头,若再强插进去,美太太必定鬼叫,他只好站着轻摇屁股。  “呀……好儿子……亲儿手……就这样……这样好美,好舒服……哎唷……  舒服透了……“  “滋!”的一声,大龟头竟然滑了进去。  “呀……好棒好棒……哎唷喂……大鸡巴儿子……你好利害……奸得娘要死了……”  也不知怎地,这竟引起了阿华研究女人的兴趣,子曰:“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。”难养的意思,大概就是难侍候了。女人真的难侍侯,就像美太太,不是也很难侍候吗?  阿华还是耐心地摇动着屁股,而大肉肠也很争气的步步深入,差不多有四寸了。  “……哎喂……我的心肝宝贝儿子……呀……呀……好儿子……哎喂……亲儿子……哎哎……哎喂呀……好舒服……我亲生的儿子呀……娘这回……真的非死不可了……美……美极了……呀……呀……我要丢了……”  她是畅美得粉脸通红,玉手乳抓,摇著头、喘着气,更是香汗津津,娇躯更是发抖得厉害。  阿华早上丢了两次精在大嫂的害人洞中,想起来很后悔,若留一次丢在美太太的桃园洞温柔乡中,该有多好。可惜,现在并没有丢精的预感。  “呀……呀……我要丢了……呀……呀……”  阿华虽然不丢精,可是美太太的温柔乡太紧窄、太舒服、太过瘾,何况现在整条大肉肠都被温柔乡吞了,更是畅美无比。  他想丢精,可是这样一来,必定把美太太整惨了。算了,留到晚上再丢也不迟。  “好舒服……呀……我丢了……”只见她抽搐一阵,就筋疲力尽的瘫睡在床上。